Apple Studios 视效团队签下首份含 AI 保护条款的合同

Apple Studios 的在编视效人员与 IATSE 签下了历史上第一份集体合同——距离这场工会运动启动已过去两年多，而公司起初拒绝主动予以承认。合同确定了各岗位的最低薪酬标准、由雇主承担的医疗保险与养老金、班次之间的休息规定，并把 IATSE 与 AMPTP 基础协议中有关人工智能的保护性条款适用到视效团队。

从历史上看，电影制作的这一环节几乎没有工会覆盖。如今 Apple Studios 的视效员工也适用基础协议中的 AI 条款，班次之间的休息间隔与剪辑组执行的标准相当。

从业者具体得到了什么

• 谈判单位内各岗位的最低薪酬标准，并按年递增，与 IATSE — AMPTP 基础协议的条件挂钩。
• 有保障的最低工时，以及对所有实际工作小时的支付。
• 节假日工作以及连续第六天、第七天工作的加班费。
• 由雇主承担的 Motion Picture Industry 医疗保险与养老金，外加缴入积累型养老金计划的款项。医保与养老金的缴款可追溯计算——覆盖自 2026 年 1 月 1 日起实际工作的小时数。
• 班次之间的每日与每周休息间隔，与剪辑组执行的标准相当；错过强制用餐休息须支付罚金。
• 在片场危险条件下工作的额外补贴。
• 按 IATSE 与 Alliance of Motion Picture and Television Producers 基础协议的措辞确定的 AI 条款。

进入谈判单位的包括视效督导、视效制作经理与协调员、production artists、witness 摄影机操作员、片场工作人员以及 data wranglers，他们参与 Apple 的六个项目。

Apple 如何走到签字这一步

运动始于 2024 年 6 月，Apple Studios 17 名在编视效员工中的绝大多数签署了要求由 IATSE 代表的卡片。公司没有主动承认工会，案件交由美国全国劳资关系委员会处理。2024 年 8 月的投票共投出 12 张选票——全部支持加入 IATSE。

Apple 并非第一家。2023 年，Marvel Studios 的视效员工成为首个完全由视觉效果从业者组成、与 IATSE 组建工会的部门；不久之后，Walt Disney Pictures 的同行也跟上。此后工会已就 Disney、Marvel 以及《Avatar》系列电影的视效人员达成了首批合同。

「太长时间以来，视觉效果从业者撑起了行业最大体量的制作，却得不到许多同行所享有的工会保障。这件事本该早就纠正。通过共同行动，Apple Studios 的视效员工争得了一份强有力的首份合同，包含可执行的标准、优质的福利、真正的休息，以及在新技术改变行业之际的保护。」IATSE 国际主席 Matthew D. Loeb 表示。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与 Apple 的协议看起来是 Marvel 和 Disney 所开启路线的延续：各家公司的视效团队一个接一个地转入电影制作其他工种早已遵循的同一套规则。目前这只涉及大型公司内部的在编部门；相当一部分艺术家受雇于承包商，这类合同并不触及他们。已经谈妥的条款措辞，大概会缩短通往下一批同类合同的路径。

AI 是另一条线索。对生成式工具使用的限制，此前主要是围绕编剧、演员和拍摄团队来讨论的，尽管自动化早已影响到视效从业者的工作。把这些条款移入视效团队的合同，意味着后期制作中使用 AI 的条件成为公司书面承诺的内容，无法单方面更改。

在这一背景下，下一轮谈判按理会出现在已经设有在编视效部门的地方。对从业者本身而言，实际成果是在薪酬、休息和福利方面有了公开确定的基准线，在商讨条件时可以据此主张。

Apple Studios 的这份合同会成为其他视效公司的范本，还是只会是个孤例？